2018年9月10日 星期一

Dom的救贖

跟小瓜的關係邁入第二個月,慢慢發現自己有各種毛病。
最嚴重的是,常常動不動就灌他醋(沒錯,據他本人說根本是強迫用灌的不是喝的…囧)更變態的是,看到小瓜難過和生氣,第一個反應是開心和爽感。
例如說一些,想當收費、別的誰說公主可愛美麗、誰被我罵會很開心等等的。總是明示暗示的告訴他「媽咪要找其他可愛的弟弟」,幾乎近似於拋棄的語言。

這個情形已經有病到,小瓜跟我反應過很多次,甚至烙狠話告訴我「媽咪再說要當收費我就把項圈還妳!」而且這禮拜內已經病過一次,我還是持續無意識的在做這件事。

突然驚醒,是由於昨天,灌醋的病又發作。
公主:「如果媽咪沒錢養你~我要去當收費~」
瓜:『會這樣說,表示媽咪真的有想😡😡😡』
瓜:『去啊!什麼事情瓜瓜都願意,如果是這種事~~再見!😡』
瓜:『賺錢有很多方法為什麼要選這個』
瓜:『氣炸了😡😡😡😡😡😡😡』
公主:「媽咪沒有想,我只是開玩笑,小瓜冷靜」
瓜:『嗚嗚嗚嗚.....一點都不好笑』
公主:「媽咪對不起啦......囧 我我我我我不該這樣說」
瓜:『是啊......瓜瓜根本沒有權力決定......』



印象中在靠北主奴的文章裡面,常常提到「S是心理有缺陷的人」這個說法。

我突然發現,如果我們假設一切人的行為根本都是有心理的動機,那代表「想要虐人」(簡化的說法)這個行為底下,有更複雜的內在動機。而這個內在動機,絕對不單單呈現在各種BDSM的玩法技巧方面。

而是更廣更廣的,會呈現在日常生活的各種層面。

這些層面,不是sub這個角色可以接受的部份。更多的,他可能必須用他整個人、整個心,去承接這些虐與這些痛苦(你知道,她已經對你死心蹋地了,當然會選擇承接)。然後就很常看到,主奴雙方互相折磨~當然,如果雙方都可以達到一種平衡也很好。


就我自己來說,老公常覺得我在生活中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朋友。
慣性、無意識的甩開聯結,習慣離開了一個圈圈然後跳入另一個圈圈,習慣遊蕩在一個比較好的圈圈或是另一個比較不好的圈圈(也是自己定義的好和壞)。

對拋棄者來說,想看的無非是眼淚和憤怒的挽留,不是平靜。
彷彿在證明自己是好的,是值得留下的,而非一個做錯事的壞人,就不用承擔罪惡感與自責。外加說服自己,我沒有事、我不難過,因為我生活裡還有其他的擁有(例如其他喜歡我的人)。

詛咒著:你要不被拋棄,只有不停的變成乖小孩以及不停的渴求。

真的是有輪迴,重演老舊的戲碼。
假裝獨立自由、假裝自己一切很好、假裝無奈和沒時間。

隱微的是,又喜歡你(們),同時又慣性的緩緩的拋棄你(們);我不討厭你(們),但是我因為種種原因總是遠離你(們)。





「小瓜,不管你是個怎樣的孩子,媽媽都不會拋棄你,永遠愛你。」
我對我自己內在的小小孩,以及你說。

D/s的美麗,是雙方的救贖。
此刻我深深相信與盼望著。







2018年9月5日 星期三

媽媽與孩子:定位的探索

「好愛你,瓜,乖孩子(摸摸頭)」
『媽媽,我愛妳(哭哭臉)』
『謝謝媽媽,選了瓜……』
(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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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上篇的《最近的雜絮》之後,又有了幾次的見面和實調,一段剛開始的關係,必然會碰到關係定位的探索。而各種探索,只能倚靠不停的嘗試和撞牆、感受以及核對,慢慢的確認……才會降落在一個雙方都較為舒服的位置上--這就是最近的我們。

我在感受:「在這段關係中,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主人、我是誰?」

也許是不滿足於在同好間,對女王的想像中,我找不到一個喜歡、感覺舒服自在的圖像。我不太兇狠、很懶著穿高跟鞋或皮衣皮褲(好熱)、總是花很多時間和耐心瞭解一個人,喜歡用滿滿的愛寵溺臭瓜又同時侵犯及控制他的感覺。當然我們家的瓜,更是一個超級愛撒嬌的小孩子,大腦跟行為舉止其實就是個任性小孩XDDD(也像一隻天真的小動物)。

走到媽媽&孩子位置,一切都只是剛好。

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就去問問Google,後來我用「mommy BDSM」做關鍵字,就在網路上查到蠻多蠻多資訊。什麼「MOMMY'S GUIDE TO BDSM」這是媽媽手冊的概念嗎XDD???或是「給寶寶的媽媽守則」,還有一些分類用的東西,例如「This post is about Daddy Doms (DD) [the female equivalent is Mommy Dommes (MD)] and their submissives little girls or little boys (lg or lb).」或是「meddle」就是青少年、「 little」是兒童……各種有的沒的分類。不過就是參考參考囉,還有相關的片子媽媽都好老好醜(囧),看起來還需要一番文獻探討一下~如果有看到喜歡的資料再翻譯分享囉(也歡迎大家分享給我~~~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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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我而言,更加確認這個位置,當然是在嘗試當中發覺的。

偶爾道晚安的時候,我會要求瓜叫我媽媽,瓜也會開心開心的用撒嬌到不行的聲音這麼叫我。

後來,在前一次的實調中,用假陽具深深的進入他時,從原本的「公主」稱呼,我邊幹邊告訴他:「我想聽你叫我媽媽……」小阿瓜害羞又撒嬌的叫我:「媽媽、媽媽……」
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在那當下,興奮感瞬間充滿,伴隨禁忌感、滿足感、強烈的佔有慾……「好好看著媽媽,媽媽用力幹你、侵犯你好嗎?」我抓著瓜的肩膀,一下又一下更加強烈的進入和佔有。「媽媽開心,小南瓜就開心……」瓜已經迷離的聲音和眼神告訴我。

指甲深深的在瓜身上畫出爪痕,牙齒在瓜身上留下最血紅的痕跡,是佔有及合一的印記。

「媽媽……我想自慰,可以嗎?」
『可以啊,讓自己舒服吧,小孩。』
「謝謝媽咪~~」
『媽媽想開視訊看你』
『媽媽想進入你的身體、想使用你的身體,小小瓜的所有都是媽媽的,是吧?』
「是……」
『稱呼公主為媽媽,感覺如何?』
「滿滿的愛~~還有安心、滿足感」


在實踐之後,我才突然想起一段回憶。
高中我念女校,當時的老師曾問我們班,有誰以後想生小孩?全班只有兩個同學舉手~其中一個是我。我大概國高中時就覺得「以後一定要有個小孩」,覺得即使沒有結婚,也天真的覺得自己想要有個孩子。也天真的覺得「全世界孩子是跟我自己最親近的人」這樣的想法,好像有一種不管發生什麼事、不管在哪裡,孩子這個存在,永遠都是最深的聯結……而我非常喜歡這樣的聯結感、同在感。(到了大學時,這個「孩子」的設定,還多了「兒子要保護我」和「任我差遣」這些越來越歪的設定XDDD)

後來當然因為越長越大,看清這社會養小孩不容易XDD,還有種種原因,就沒有那麼堅持。

但我想,我始終沒有忘記這個願望。

『人們慾望的秘密,就藏在那受傷的地方,在最脆弱的部份悄悄喘息。』--《娼年》



句號。







無上賜予

你小心奕奕的承接著媽咪的一切,即使是排泄物,對你而言,也是如此神聖吧?甚至可以說是,無上榮耀的一刻…… 從聞到味道就有排斥感,曾經嘗試舔過當衛生紙但感覺害怕,慢慢的能承接在手中一小陣子。可惜今天算是臨時之約,對調教的準備還不足,也許下次再嘗試塗抹或吞食。 有重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