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0月12日 星期一

喜歡BDSM的平凡女子

從賀爾蒙旺盛的十九歲,大一升大二的那個暑假,我在UT認識了BDSM。那是一段幾乎從白天自慰到晚上的時光,家裡管得嚴,我假裝待在房間裡做作業,爸媽防不住網路的無邊無際,用文字曖昧,用文字挑起不知名男士的性慾,是那段時間我最擅長的事,雖然我到後來才知道,其實粉紅色名字的女性本身就很容易引起一堆人圍繞。我不確定我是否透過「性」在當時逃避什麼?我透過BDSM在滿足什麼?也許是必須得跟爸媽相處的暑假,也許是面對未來的茫然,又或者是面對生命的孤單。雖然,十九歲,也不見得多了解什麼叫做孤單,但至少我知道,在BDSM裡面,在性裡面,我能得到短暫的滿足和喘息。

後來與老公(也就是我的S)開始遠距離的生活相處,思念容易催化性慾,那陣子見到他時,常會非常渴求各種性的滿足。像是學業之外的休息,也像是用身體訴說想念,也是我開始更在BDSM方面探索的一段時間。





後來爸爸癌症過世了,那是我研究所畢業前的事,慾望降低到,衣服摩擦乳房會感覺厭惡的程度。同時間我跟老公籌備婚禮,婚禮這種鳥事就是一個一開始天真以為是兩個人的事情,後來牽扯越來越多的爛事。當時除了在家中陪我媽我家人療傷之外(對還有我自己的哀傷),我也硬著頭皮準備婚禮,跟老公也越常因為這些事情爭執。那段時間,性實在沒什麼感覺,頂多是一種想念的抒發(那時候我跟老公還是遠距離,且媽媽不准外宿),並且確認自己身體對這位未婚夫仍然有一點點感覺的過程。

搬到婆家住又是一段故事,總之是到了現在。

漸漸地,生命慢慢走到一個,不為什麼而性的位置。也許是基於過去對自己的梳理,學習了情緒就是情緒,習慣了悲傷就哭、憤怒就生氣、孤單就靜默休息,徬徨是就盡量徬徨,對人生無奈時就盡量的無助……我不再需要因為什麼而在性中徘徊,性不再是我某種達成目標的手段,也不是我交朋友的方式。即使我需要它是,我也可以「清楚」我在做這樣的選擇而不陷落其中。

雖然這樣人生好像比較沒有那麼荒唐,也沒有那麼刺激了XD
更何況我也沒有做收費(生活、老公和小瓜就忙翻了)
總之
我是個平凡人,就是個喜歡BDSM的平凡女子。



這也是為什麼,我的推特或是FB,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貼文或分享車圖。
--其實這篇文章的初衷只是想要回答這句話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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